WuYuan - Huang Cun
离开理坑之后,我们驱车前往簧村,一个算是婺源最破的地方。
在车上,导游跟我们说,待会儿就跟卖票的说,我们是学生,要他每人收5元就好,不必买票,因为那老头很贪小便宜。
我们还在想,到底谁的样子比较像学生?虽然三人当中我年纪最轻,但外表看起来我是最年长的。叫韦亦去,或许最有说服力,就算要证件证明,她也有香港大学的学生证(所以在整个旅程当中她买票都可以折扣,枫和我都没有如此的机会)。
哪知到了那里,导游提到的那位老头子并没有在。我们就溜去看村口的倒栽罗汉松,没有进村。
北宋年间,建村人看到此地风水不错,但基于不确定,就在村口处倒插了颗罗汉松,以此树是否可以长活,来定夺此地风水的好坏。三个月后回来,他们发现树活了,于是才有了这个村子。
历经了千年的风雨雷电,至今它依然茁壮茂盛。千年罗汉松已经是稀罕之物,更何况这是插植入地的!
从一开始对我们乌龟般的速度(因为摄影的关系)显得有点苦恼的他,后来也习惯了我们缓慢的进度,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,而且还会不时提醒我们,不要光摄风景,照片里要有人。
以黑白为底色的徽派古建筑,在青山绿水的背影下就像是一幅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长卷。
粉墙黛瓦的民居、飞檐翘壁的楼阁,犹如一座露天的古代建筑博物馆。
古建筑代表着历史,饱经沧桑,又平静自得。
有时候她像是老人,却又是历史本身。
在车上,导游跟我们说,待会儿就跟卖票的说,我们是学生,要他每人收5元就好,不必买票,因为那老头很贪小便宜。
我们还在想,到底谁的样子比较像学生?虽然三人当中我年纪最轻,但外表看起来我是最年长的。叫韦亦去,或许最有说服力,就算要证件证明,她也有香港大学的学生证(所以在整个旅程当中她买票都可以折扣,枫和我都没有如此的机会)。
哪知到了那里,导游提到的那位老头子并没有在。我们就溜去看村口的倒栽罗汉松,没有进村。
北宋年间,建村人看到此地风水不错,但基于不确定,就在村口处倒插了颗罗汉松,以此树是否可以长活,来定夺此地风水的好坏。三个月后回来,他们发现树活了,于是才有了这个村子。
历经了千年的风雨雷电,至今它依然茁壮茂盛。千年罗汉松已经是稀罕之物,更何况这是插植入地的!
从一开始对我们乌龟般的速度(因为摄影的关系)显得有点苦恼的他,后来也习惯了我们缓慢的进度,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,而且还会不时提醒我们,不要光摄风景,照片里要有人。
2 comments:
I love your photos. Your skill in photography is so impressive. I wish I could take a few like yours.
i still need improvement :) after you take more, you'll get the idea. practice makes perfect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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