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ort Note: Phet Hwen arrived at Sydney few days ago, and is asking me for some info. Surprisingly, I found I've forgotten quite a lot of things (particularly the name of roads). I've to search through the emails to recall Eral and Gary were my last landlords etc.
I still recommend her to stay at Chatswood or Artarmon, and if she can get a job in North Sydney, it's perfect then. I'm very willing to help. Last time, someone helped me during emergency too. I always keep that in mind. I sincerely wish her luck.
之前在这里提到关于“恋恋漂流”这本书。今天,我把它看完了。
老实说,阅读的时刻,确实会觉得自己身在另一个世界。

有时不禁会疑惑,我们每天忙碌地工作、追求越来越多的金钱、物质、荣耀、肯定,这一切是否真的那么重要?
在大多数人都这么做的当儿,跟风,是否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?
理所当然,又代表了没错和有意义吗?
还有,什么时候我会不介意放下现在的一切,去实现那个我曾经考虑过但一直没有勇气、总觉得时机未到的想法?
也惊觉,自己曾经那么地眼光短浅,把注意力从广阔的世界缩小到原来并不值得的有限范围。
幸好,那没有持续太久。
第68页:
喜欢阿甘的天真善良,可是,越希望自己能够那样单纯和快乐,越发现自己是如此复杂和忧郁。
青春似乎还没有燃烧过,就只剩下未老先衰的灵魂在孤芳自赏。
第70页:
几年来坚定的一切,突然有一天,我统统不想要了。只想要化作羽毛,跟着风,去旅行。
第79页:
像我这样迷恋漂流的人,若真能就此而安定下来,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。
第87页:
我还记得,在巴黎街头偶然瞥见的海报上写着:“在每个生命中,会有这么一刻,当你‘梦’的事,变成你‘做’的事。”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到心中暗自窃喜的秘密,被贴在街头,昭告天下。
第93页:
到底几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也许,多年以后回首时会发现,能够在匆匆忙忙的人生中,享受一段完全不必理会“到底几点”的日子,是多么幸福。
第96页:
记得当时有人对我说:“曾经的流浪,是幸福的;永远的流浪,是可悲的。”我却一点都不在意,身心都处于极度动荡的漂流时,很难去静思,漂流的意义。
第117页:
生命中的每一次相聚与离别,乃至生命中的每一刻,都是只此一次的,永远不会有重复、永远不会再来一次的。如果未能以“唯一”的心情来珍惜每一个相聚与离别,再多的相聚与离别都将不会有意义。
第154页:
世间之财都是聚散不由人的。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

第156页:
似乎从最初,垂死者之家就是为了道别而存在的;修女、志工、病人,每一个人,来到这里似乎都是为了学会,微笑着说“再见”。
第165页:
德蕾莎修女常说:“疾病,不知是肺痨与痲疯,还有被遗忘和唾弃;饥饿,不单是为了食物,更是为了挚情;干渴,不仅是对饮水的渴求,更是对和平的渴望;赤裸,并非衣不蔽体,更因失去尊严;无家,不啻是少了屋瓦遮顶,更是少了关怀与谅解。”
第168页:
写到这里,突然感慨,完全不求回报的付出,真的很难很难。理性上,我并不求女士们的任何回报;但感性上,他们对于我的付出,接受或不接受,欢喜或延误,却或多或少会影响我的情绪。
第185页:
漫长的艰辛的,身的流浪,只是为了寻找当下的宁静的,心的安定。
生命中值得况味的喜悦,并不在哪一个某时某地,而是在每一个此时此地。生命中的每一个个当下,即使永恒。
也许,要明白生命中所有最简单的道理,都是要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境界考验,才能深刻的。
第207页:
在印度两年半,这张证书算是对家人亲友的一种交待;而真正的收获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在国际大学学到的,远远不及垂死者之家这所人间大学。
第218页:
德蕾莎修女常说:"We can do no great things, only small things with great love." (生命中并没有所谓的大事,只有以大爱做的小事。)
作者那些完全旷课、只在垂死者之家当志工、学期末才回校考试(竟然也能及格),以及每天来回罗马和维也纳(为了火车上的免费住宿)的旅游经验,很难在这里一一叙述。
在第161页,她写道:
“午夜,我一个人蹲在错误的月台,静静地哭了。最危险最艰难最辛苦的时候,都没有哭过,只是坐过站罢了,为什么要哭呢?”
这让我想起大约两年前在悉尼国际机场的火车站,我匆匆赶下楼,却只能看着火车离开而自己赶不上的时候。泪水,在那时也是毫无原因地夺眶而出。
曾有一个50余岁的志工跟叶心慧说,她还那么年轻,总不能一直留在垂死者之家,应该要替未来计划。
这令我再次提问,什么时候才最适合?
毕竟有些事情,若在比较年轻的时候经历,那较早的看透,确实可以完全改变此后的人生。
~ 照片摄于泰国清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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