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Opposite of Love

这几天比较懒。

其实也不能这么说，我只是做了一些想做很久但却不敢采取行动的事：煲港剧。

之前写了自己的小小失控，脑子里一直在酝酿着一些其他的文字，因为那天的所谓“失控”，也让我有个机会面对自己真实的感受。

才知道，自己很明了是不健康、不该有的恨，其实还是很强烈。只是在大多数的时候，我可以掩饰得很好、把自己控制得很好。


脑子不断在拼凑那些零散的文字，还是组织不了什么。今早，在一个算是很讽刺的日子，我从报纸看到了陶杰的文章，《爱的反面》。

读了，虽然它不能完完全全套在我身上，但当中的一部分，可以用来替代我这几天不停在思考、想写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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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取自2008年5月3日的南洋商报副刊）

爱的反面，是恨吗？不，爱的反面是鄙视。

有没有经历过一段的情，云散烟消，连半点恨意也没有，留下的只是一丝淡淡的鄙视？

你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前的他，突然彻底变了另一个人，他的样子是那么猥琐，像一只蟾蜍。

爱的反面是不是恨？也对的，你深恨的是自己，为什么当初你是如此不懂的带眼识人？

爱的反面是恨，恨也是一种情感的成本，恨也是绵绵无了期的心债。

爱的反面如果是鄙夷，会令你把他从此忘记干净，轻身上路，明天又是另一个晴朗的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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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“爱的反面是鄙视”，与早前提过的Elie Wiesel之名句不谋而合：

The opposite of love is not hate, it's indifference.

或许很多人会奇怪，为什么我需要恨？根据所有可以在这里看到的，我曾经那么大方地告别，结束也应该是很完美的才对。

其实，还有一些“后续”我没有提到，而这一切，都是恨的根源。


最近的一个晚上，临睡前听到收音机在讨论某个话题。听着听着，在黑暗之中，我拿起手机，把一句至今不曾告诉任何人、却成了我心中一根刺的话写去了电台。我其实没有回答到主持人的问题，只是写去说，曾经有人这么对我说，听了之后，我真的很伤心。

那天很幸运，不久之后那则简讯就被念出了。一念完，男主持人就说，“甘个男人早飞早着啦，真系过分”，还说得有点激动，接着就播歌。

听着歌的当时，我有点错愕。原来那是外人一听就能判断是无稽、不负责任的话，而我却用了那么久的时间还不能够明白。

到底是不能够明白，还是我不愿明白？

到底谁，才拥有被恨的价值？


人生中，我们不停前进，也免不了不断犯错。

这个错，虽然大，但我希望我可以原谅自己。

不是习惯了对自己宽容，而是除了自己，还有谁会原谅我？

也因此，我了解到，要原谅自己，比原谅任何人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