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 are Writing
最近,生活好像变得“很文字”起来,虽然我一直都没中断地在写。
除了大象和佳霖的两个诗之部落带来很大的回响,那天敬懿也写了一篇“岁月带走了喜悦”,提及多年前写信的习惯。
昨天晚上看星洲副刊,也有个专题说到写信。
作者兼采访者张佩莉写得很美:
“生于1970年代的人是幸福的,因为我们侥幸赶上了手写书信的美好年代。
曾经我们拿起笔,就能洋洋洒洒写满两张信纸,嘴巴想要说的话,统统化成唠唠叨叨的文字,装进信封里,贴上邮票,等待信封被开启的那一刻,另一颗心灵的回应。”
读着读着,好多年前那些疯狂迷恋写信的日子、心情,都被召唤了回来。
也说不上是召唤... 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,那么恰巧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,看到大家,嘴角都扬起笑容、会心一笑的这种感觉。

我一直都不明白,为什么适耕庄这个村庄可以培育出那么写得的人,尤其是我们这“鸡犬不宁”的一班。不必很刻意地屈指算,就能列出好一堆:
以上所提及的,大多数都跟我写过信(简称“通信”),而那么多人当中,不用问,第一名肯定是佳霖。
我们从传统的纸笔,“进化”到用Ms Word。那时我在澳洲,信件要一星期才抵达。在这个通讯发达的时代,失去时效性的东西就少了价值,我们不得不改变。另外,softcopy真的可以省钱和环保。有段时期,他在商务书店工作,只能偷偷趁在那里上网时给我寄信(把早写好的文件attach to email)。
不懂有什么那么好谈了(我是记得的,不过想装忘了),我寄了信就用DiGi的网上户口SMS给他,跟他说寄了。似乎怕死迟看一分钟会失去什么似的,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。然后,他就会上网下载我的信(或者也寄他的过来),晚上回家仔细看、慢慢回。

名僖的信是比较稀而珍贵的。他数量不多,但每一次都很精细。有时邮票另类地贴、自己弄信封、设计漂亮的卡片等等。小立的呢,就比较诡异,爽爽加一张书签、一片叶子或一小包即溶咖啡,弄到简简单单一封信也要被澳洲海关开来检查。哈哈!
那时我住宿舍,吃晚饭时师兄姐派信,我就有信收(当然也不是每天)。我们不超过7个亚洲人,唯有我常有信收,而且我的表情都是喜滋滋的,令其他人很羡慕。
其实,生于80年代的人,也享受过书信的美好。就好像我们。
除了这些好朋友,我后来也写过好些信给其他人。老实说,都没有一个可以像他们,和我互动得很好。或许友谊之外,真的不能纯粹文字那么简单?(这虽是问句,但答案是"是"!)
有的会说,你继续写,我很喜欢看,不过你不要期待我会写,因为我不会写,我比较喜欢用讲的。
有的觉得我是科学怪人,什么年代了还在写信。
有的会给我气到,说我不想再收到这样的东西了,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呢?
当然,我也必须承认,我写的不只是美好、甜蜜的字句。有时,我也会写一些充满警告、火药味的。不过,那些是我在冷静的情况下写出来的。用写,就是因为想好好组织、呈现。很多东西我说不出,眼泪就已经流下来的,最后什么讯息都传达不到。

昨晚读到黄荧英所想的,我稍感释怀。突然之间,好像有个人把我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面对面说话和写信是不一样的,少了书写这一块,你没有办法去梳理自己的情绪,没有办法或没有机会面对自己的感觉,没有办法沉淀,没有办法冷静。
他不在的时候,你给他写信,其实是在沉淀自己,告诉自己,我有多在乎这个人。
书写很含蓄,很有美感,现代人太直接了,少了一点美感。”
写到这里,我也不懂我这篇东西想要表达的是什么。只是有一点点感觉,想写出来,虽然是乱了一点。
最近,爱写的人都在网上写了。那些尘封多年的诗又重现天日。大家一起看、一起评,是比一个人看感觉好很多。就好像大象的"华文练习",如果不是雁君先问,我也不好意思问。怎知简单的一问,就有了答案,大家就有了头绪!
虽然现今会写诗的文艺男生少之又少,不过,追女孩子写这样的诗,又不解释该如何解读,确实也很令人头痛。可能她第一个念头就是"我们沟通上有障碍",要继续下去也很难了。
应该是了解到这点,佳霖也有蛮多浅白的情诗(不好意思,他不是写给我的但我都看了)。
想当年,生日的时候收到的,不是什么具体、昂贵的礼物,只是一张卡片,里头有为我生日而特别写的文章,我就很高兴了。奈何,这还是来自关系很好的普通朋友而已(我当然不是在嫌弃)。
我常以为自己是个很容易取悦的人,但事实上,我又是不是呢?
P/S:这些令人惊艳的照片,皆来自fuiyung。
除了大象和佳霖的两个诗之部落带来很大的回响,那天敬懿也写了一篇“岁月带走了喜悦”,提及多年前写信的习惯。
昨天晚上看星洲副刊,也有个专题说到写信。
作者兼采访者张佩莉写得很美:
“生于1970年代的人是幸福的,因为我们侥幸赶上了手写书信的美好年代。
曾经我们拿起笔,就能洋洋洒洒写满两张信纸,嘴巴想要说的话,统统化成唠唠叨叨的文字,装进信封里,贴上邮票,等待信封被开启的那一刻,另一颗心灵的回应。”
读着读着,好多年前那些疯狂迷恋写信的日子、心情,都被召唤了回来。
也说不上是召唤... 就好像多年不见的老友,那么恰巧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,看到大家,嘴角都扬起笑容、会心一笑的这种感觉。
我一直都不明白,为什么适耕庄这个村庄可以培育出那么写得的人,尤其是我们这“鸡犬不宁”的一班。不必很刻意地屈指算,就能列出好一堆:
- 得奖无数的佳霖、
- 好多次都很接近得奖的大象、
- 超级浪漫主义的名僖、
- 随随便便就弄出文学气息很强烈的几句的翠霞(我每次都很想帮她记录下来)、
- 工作上需要很多理性但却可以写得很感性的敬懿、
- 真正每天与文字打交道,写许多财经新闻还不够还要写部落格的雁君、
- 可以写得很搞笑的芗艽和abe、
- 我已经很少看到她们写的艾绸和小立等等。
以上所提及的,大多数都跟我写过信(简称“通信”),而那么多人当中,不用问,第一名肯定是佳霖。
我们从传统的纸笔,“进化”到用Ms Word。那时我在澳洲,信件要一星期才抵达。在这个通讯发达的时代,失去时效性的东西就少了价值,我们不得不改变。另外,softcopy真的可以省钱和环保。有段时期,他在商务书店工作,只能偷偷趁在那里上网时给我寄信(把早写好的文件attach to email)。
不懂有什么那么好谈了(我是记得的,不过想装忘了),我寄了信就用DiGi的网上户口SMS给他,跟他说寄了。似乎怕死迟看一分钟会失去什么似的,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。然后,他就会上网下载我的信(或者也寄他的过来),晚上回家仔细看、慢慢回。
名僖的信是比较稀而珍贵的。他数量不多,但每一次都很精细。有时邮票另类地贴、自己弄信封、设计漂亮的卡片等等。小立的呢,就比较诡异,爽爽加一张书签、一片叶子或一小包即溶咖啡,弄到简简单单一封信也要被澳洲海关开来检查。哈哈!
那时我住宿舍,吃晚饭时师兄姐派信,我就有信收(当然也不是每天)。我们不超过7个亚洲人,唯有我常有信收,而且我的表情都是喜滋滋的,令其他人很羡慕。
其实,生于80年代的人,也享受过书信的美好。就好像我们。
除了这些好朋友,我后来也写过好些信给其他人。老实说,都没有一个可以像他们,和我互动得很好。或许友谊之外,真的不能纯粹文字那么简单?(这虽是问句,但答案是"是"!)
有的会说,你继续写,我很喜欢看,不过你不要期待我会写,因为我不会写,我比较喜欢用讲的。
有的觉得我是科学怪人,什么年代了还在写信。
有的会给我气到,说我不想再收到这样的东西了,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呢?
当然,我也必须承认,我写的不只是美好、甜蜜的字句。有时,我也会写一些充满警告、火药味的。不过,那些是我在冷静的情况下写出来的。用写,就是因为想好好组织、呈现。很多东西我说不出,眼泪就已经流下来的,最后什么讯息都传达不到。
昨晚读到黄荧英所想的,我稍感释怀。突然之间,好像有个人把我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面对面说话和写信是不一样的,少了书写这一块,你没有办法去梳理自己的情绪,没有办法或没有机会面对自己的感觉,没有办法沉淀,没有办法冷静。
他不在的时候,你给他写信,其实是在沉淀自己,告诉自己,我有多在乎这个人。
书写很含蓄,很有美感,现代人太直接了,少了一点美感。”
写到这里,我也不懂我这篇东西想要表达的是什么。只是有一点点感觉,想写出来,虽然是乱了一点。
最近,爱写的人都在网上写了。那些尘封多年的诗又重现天日。大家一起看、一起评,是比一个人看感觉好很多。就好像大象的"华文练习",如果不是雁君先问,我也不好意思问。怎知简单的一问,就有了答案,大家就有了头绪!
虽然现今会写诗的文艺男生少之又少,不过,追女孩子写这样的诗,又不解释该如何解读,确实也很令人头痛。可能她第一个念头就是"我们沟通上有障碍",要继续下去也很难了。
应该是了解到这点,佳霖也有蛮多浅白的情诗(不好意思,他不是写给我的但我都看了)。
想当年,生日的时候收到的,不是什么具体、昂贵的礼物,只是一张卡片,里头有为我生日而特别写的文章,我就很高兴了。奈何,这还是来自关系很好的普通朋友而已(我当然不是在嫌弃)。
我常以为自己是个很容易取悦的人,但事实上,我又是不是呢?
P/S:这些令人惊艳的照片,皆来自fuiyung。
17 comments:
我的弟弟曾经问过我,“阿姐做么你那班朋友全部酱厉害读书的?”我哥也曾大概这样说过,“你那班朋友里面卧虎藏龙咧,好像每个都很有才华。”
嘻嘻,其实我觉得我们适耕庄真的很多人才咧。
你这篇关于写信的,真的唤起了我很多的回忆。从1998年中四转校来了吉隆坡到大学时期的那几年,真的是疯狂地写信。也非常能够体会敬懿说的那种打开信箱期盼有一封回信的感觉。
我至今还收着我和你们这班朋友写过的每一封信。是的,是每一封。我没去算和谁通最多的信,可能应该回去查一查,哈哈!
不过,如果要我现在马上想,我会记得:
佳霖不时寄来的诗、送给我的“八月照相馆”、“爱,回家”、“四月物语”、“情书”等等电影(有些翻版,有些正版,哈哈!)
abe送给我的超大张生日卡片,上面粘满了海边拾来的贝壳。
名喜送我的生日礼物,是用pastel画的一幅画。
还有小立很喜欢用蜡笔为白白的信纸加上色彩。
还有好像有林国栋的信。
大象好像没有写过信给我,有吗?
啊~ 那些久远的回忆~ 想起会很感动哩!我们这班朋友真是的。
哈哈,没通过信 :)。我的字体超难看,现在基本上是放弃了要去写好来。而且我的手写慢,很多要表达的东西,不能一下子好好写出来。
其实我不记得曾经设计过些什么给你了。但我确实很喜欢在信封上做些古怪的东西。或许是想挑战邮政局的忍耐度吧。哈哈!和你通信真有点压力,因为我回信的速度总比不上你写信的速度。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收到亲手书写的信。那些文字就是会告诉你某一些东西,是电脑字永远无法取代的微妙而含蓄的感觉。和我通过信的朋友们,你们的信还安好被我存放着,毕竟那记录了我们曾经交心的时光。这份真挚,以后我带不走,现在却也丢不下。
haan, 你...你....竟然把我们之间的情事公开^^
kun,好像还有一部让你很感触的“春逝”^^
(先回短的)
佳霖,不要慌,商务的老板应该不会读到。所谓被"公开的秘密"都很表面而已(我觉得啦),你不会介意吧(也太迟了)!
难得那天回忆得很有感触就霹雳啪啦打了出来,哎!
雁君不提我都忘了你弄的那些歌和戏。那么多戏当中,我觉得Billy Elliot最好看,另一套不懂叫什么火车的最恐怖,那个人整个钻进马桶的,超wat tat。
大象,我们也是没通过信。你现在的字还是那么难看?你怎么把情诗传达给女孩子?email?还是念给她听(这个可能性好像很底)?
名僖,你是否记得,在spm成绩出炉之后,你一次过寄两封信给我和你现在的老婆,然后把两封信掉转了?就是说,我收到你寄给她的,and vice versa。
在澳洲第一年,你寄来一张卡片,橙橙色的,上头有"几个字"(我觉得ok的但别人可能不这么认为),别人来我房间看到,就一口断定那是男朋友寄的,我要解释都困难重重。那时不敢跟你讲,现在敢了,哈哈!
雁君,是,我好像也是有和国栋通过信,他的字体"这样"而已!:)
若好好去组织我们大家曾有的共同回忆,我想大家都会很珍惜很珍惜很珍惜。
就像名僖所说,这份真挚,以后我带不走,现在却也丢不下。(猪公,这句可以令人很lam的呢!)
奈何,这一切都不会重来。
泰翔果然是诸多籍口。不想写就说不想写啦。人家佳霖的字也不是说很美,人家也写很多信来咧!(哈哈,这样子就得罪人了。)
佳霖,对,还有一部《春逝》,很悲凉的电影。
我其实倒也蛮想看回我以前写给你们的信。非常好奇我以前都在信里写了什么咧!
我想我也会把我的那个装满你们的信的箱子找出来,重读你们的信。现在距离中学时代已经超过十年了。我们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十年?很怀念……
我也是觉得大象讲的是借口,不过你这么说,佳霖很无辜。
没关系,字不美但文采好是我引以为傲的特色^^
kun, +0 胆子大嘛 =.="。哈哈。haan, 那部是trainspotting吧?
不过我真的很羡慕字写得美的人。
elefen, yes u r right. now i can recall the name - "GUESS TRAIN" (direct chinese translation).
+0, the men with confidence and capability are the most attractive!! haha.. (i say this very sincerely)
你竟然把我BLUR BLUR的往事都写了出来。不过请原谅我,那卡片上写的是什么啊?竟然造成误会?
那么多人之中,我从未和过同性通信。感觉怪怪的如果我写信给大象或佳霖,因为我们男生都是靠‘足球’来沟通的,我们最贴近的时刻也许就是当他的脚‘铲’到我的腰的时候。哈哈!而我想大象应该是SMS情诗给女生的。所以她看不明白就可以随手一按----不见啦!
涵,我也觉得这一切不会再重来,我们就只好缅怀。
heman,你换名了吗?喜字不一样了?
没有啦,我是站在女生宿舍前朗情诗的。wahaha。
大象,名僖换名很久了啦,亏你还赶问?加个人字旁,希望他变得"人性化"一点 ^^
名僖,今时今日,就不必追究那么多了啦。往事只能回味。^^
不懂在女生宿舍朗情诗的后果是什么呢?很想知道哦!
有一群知己,人生真是夫复何求。
exactly!
Post a Comment